“那自然是东边这两条,这边林木茂盛,隐藏一支伏兵不是难事……”贺北不假思索道,后发现贺潮风看着自己才觉不对,连忙解释道,“属下是觉得这些路反正只有我们知道,走东边不是宽敞嘛……”
贺潮风摇摇头,呼延灼应该会有所安排,毕竟,他们也不想再被自己绕到腹地在来上一次马踏漠北。
这所谓探查出来的新路,极有可能就是呼延灼留给自己的陷阱。
他望着舆图陷入沉思,眼神却渐渐盯上了白马源那片沙漠……
贺北在一旁有些讪讪,都从军多少年了,他竟然还犯这种低级错误,从前多少-将领因为想当然命丧疆场,他竟还是如此……真是枉费殿下多年教导。
贺潮风看舆图的间隙瞟了贺北一眼,就见他脸上露出自责与懊悔的神情,不过他不准备安慰,现在自责总比害将士全军覆没后自责要好,军中男儿都是要这样自己成长起来的。
……
吴皇终于在大朝会上宣布复起董义杰继续担任兵部尚书一职,原兵部尚书因办事不力被降为侍郎,复起的圣旨即刻送往江南董家。
董义杰回来任兵部尚书,最觉憋气的便是贺潮华,本身他想从兵部套一些消息给呼延灼就已经十分艰难,这下董义杰回来任兵部尚书他想探听消息就更加难上加难。
谁都没想到,吴皇竟会把董义杰召回兵部,这一招让各方势力都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们都猜测,董义杰回京这事八成跟宜贵妃脱不了干系。
“本宫还当她真沉得住气,原来不声不响做下这么件大事。”闵贵妃眼角泛着冷意,对着坐在下首的贺潮华道。
宜贵妃一向宠冠六宫,侍寝次数属她最多,她要吹点什么枕边风实在太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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