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力这般惊人,她就不用担心贺潮华以后日子过得太舒心了,江予月在心里暗笑。
“那可不,当时把我都吓一跳。不过他那嫡孙也不是什么好人,才多大呀,家里的丫鬟就没有他没上过手的,脸皮厚的便成了他的通房,气性大的就直接自杀,这些年也不知造了多少孽?”玉儿说起来就气愤不已,这样的浪荡子幸好是死了,不然不知还要祸害多少姑娘。
江予月暗暗咋舌,孙廷这样猖狂,他家里人肯定也是知道且纵容的,没想到竟纵出这么个结果。
“那位孙夫人就更气人,扬言要将泗阳及另两位小厮的家人全部打死,家奴的人命竟这般不值钱?”玉儿觉得自己虽来自农家,清贫是清贫一些,比这些家奴还是好上许多,他们连自己的性命与尊严都不能主宰。
江予月重重叹息一声,其实大吴还算好,不允许人口买卖,不过世家呼奴唤婢还是存在,若是碰上个好的主子倒可平安一生,若是主子是个暴虐的,那日子简直水深火热。
若主子太过分,家奴自然会生出歹心,所以孙廷这样的结局也算咎由自取。
“别人家的事咱们管不了,咱们手底下的人都要好生相待,来仪楼如今解封,楼里的人只怕都受了不小的惊吓,你要好好安抚。”江予月嘱咐玉儿。
来仪楼是她在京中的第一桩生意,也是太子府重要的收入来源,可不能让里头的人因为外界的事对来仪楼的未来产生怀疑。
玉儿点点头,让江予月放心,自己肯定会处理好来仪楼的后续事宜,一定不让来仪楼的生意受影响。
这件事告一段落,江予月还未来得及好好欣赏贺潮华被孙家处处围怼的局面,自边境突然传回贺潮风战败的情报。
这立即在朝野上下引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没想到几无败绩的战神太子,竟然会有战败的一日,很多人打心底里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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