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月唇角勾起一丝笑容,出声道:“素闻二皇子妃齐婉月温婉贤淑持家有道,是个名门世家的嫡女出身,嫔妾在想,以齐皇妃的教养,一定容不得内院有人当街撒泼做出有辱皇室名声的事情来。”
说到这,江予月看了一眼贺潮华,又道:“而清河郡主的禀性…不用我说大家也都知道,骄横跋扈、又目中无人,这起了冲突也在情理之中,唯一让宾妾感到费解的是,二殿下为何要将清河郡主小产一事赖我们八皇子府头上来?”
说到最后,江予月的口气一改往日娇柔温婉的形象,反而露出了几分凌厉来。
她身穿皇子妃冠袍,娥眉淡扫,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贺潮华被她这一问难在了原地,似乎怎么回答都是错的,他干脆拂袖不言,见他如此,江予月没有再出声,而是递了个视线给贺潮风。
收到江予月的眼神提示后,贺潮风知道这场闹剧也该到此结束了,他向前道:“父皇,既然老二家侧妃小产的事与我府中无关,儿臣等人便先退下。”
吴皇挥袖,转身离开了厅中,临走时,他狠狠的瞪了贺潮华一眼,给了贺潮华一个失望至极的眼神。
贺超华心神为之一凝,脸上露出了惊惶之色。
贺潮风对着皇后躬身行了一礼道:“汐云当谨记母后教导,日后定有回报。”
此话一出,皇后娘娘的脸色彻底的变了,贺潮风施礼过后,向前搀扶着宜贵妃,一家人离开了乾清宫,闵妃叹了口气,对着贺潮华道:“华儿,你这心性还得磨砺。”
场中最尴尬的莫过于皇后,贺潮风临走时那一句话如同一根钉进她心中的钉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原本是打算挑起两家斗个你死我活,她在暗中扶植一名皇子做那得利的渔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