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是妻子的丈夫,相濡以沫同穴而眠。
却唯独不应该是为谋生而至死都在战场上活着的人。
这,不符合江予月的认知。
“你们不希望战事结束?”花苑刚好听到这段,不禁疑惑道。
“老兵不希望。老兵在这里投入的已经是大半生了。这几年收纳进来的兵就不一定了。”老孙咧嘴笑了笑,“所以娘娘你在大营了说的话,许多人听进去了,但也有许多人是不愿意听到这话的,余坤城啊,不仅是一座城,也是困住我们的一个笼子,多少人想挣扎出去,可也有许多人想留在里面,等死。”
老孙说的唏嘘不已。
手里摩挲着老家的版式衣衫,豆大的眼泪啪掉在了衫子上:
“娘娘,路途艰难,你一定要妥善的去做,千万别想着一口吃成个胖子。那样是会激起一些人的反抗的。他们宁可死在战场,也不愿意回到家乡默默无闻。”
江予月点了点头:“我还是那句话,一年内我会争取让战争结束。”
“娘娘,拿什么结束呢?你的一席话?你的美貌?八皇子的杀戮?你应该看看你觉得的和平应该是什么样的,而不是想着制止它。”
老孙打了个比方:“就像我们打铁的,我们得知道我想要的这把剑它是用来杀人的还是用来切菜的,它用到的墩子或者面对的敌人是什么体格的,或者至少是什么性情的。不然你面对一群穿着藤甲的部落士兵,却用剑穿刺对方,真还不如用一把大刀横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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