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找夏某是有什么要问的吗?”夏园拱手道。
此刻的夏园彬彬有礼,丝毫不减当日的疯狂,若抛开他天阉的缺陷,他简直就是一名从画本中走出来的书生。
江予月将一杯茶推到夏园面前,示意他不必拘礼。
“我叫先生来,并不是想揭你的伤疤,而是有些困惑想要请你解答。”
“娘娘请问,夏某必定知无不言。”夏园拿起杯子轻轻沾了一下唇,好像并不介意将自己过去展露在江予月面前。
“我听老孙说,两年之前,你一直是李漆匠的管事,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你被降罪,李遂娘才接替了你的位置,这其中可有什么隐情?”
江予月见夏园欲言又止,说:“若是先生不想讲,我也不会逼你,还请你不要有什么压力。”
“夏某并非不想说,而是考虑要如何才能将这件事讲明白。”
“娘娘可知道天机谷这个地方?”夏园用手轻轻沾了沾茶水,在桌上写下天机二字。
“天机谷?”江予月轻轻念了一声,好像在那里听过或是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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