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陈宇德低笑:“越来越有长进了,光靠猜就知道有人在这。”
江予月诧异的看着陈宇德,“你还会笑?”
陈宇德瞬间便收敛了神色,回到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荷!”江予月轻笑,“本宫又没说什么,你至于动不动就这般吓唬本宫。”
“你不怕我了?”
江予月故作后退两步,插着腰,“你会对云依柔的唯一的子嗣动手么?”
“不会。”陈宇德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母妃的衣冠冢,虽是这般说着,却也正眼都没看江予月一下。
得,江予月明白了,这全是看在她母亲的面子上。
两人就这般矗立良久。
静静的站在母亲的衣冠冢前,心中怀念着如今不知生死的故人。
“下次别让我听见你直呼你母亲的名讳。”陈宇德看着江予月准备的这些祭品,“这些东西还算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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