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这些伤在自己身上,倒也还有些好处。
只不过,初受伤的时候,疼是真的疼。
江予月伸手抚过贺潮风的肩甲,而后让贺潮风背过身去。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江予月指尖划过一处从肩甲到背脊的刀伤。
那道刀痕细长细长的,能看出伤得不重,但看着这般长的一条,江予月似乎也能猜到当时险情。
若不是殿下伸手了得,这一刀,只怕是要深深嵌入骨中。
“这是……”
贺潮风感受着江予月嫩滑的手,在后背轻柔的划过,一阵战栗从心田直至四肢百骸。
酥酥麻麻,险些让他身形不稳。
“这还真的是本宫自己弄伤的。”
贺潮风脸上神色飞扬,“这处是本宫当年马踏漠北皇庭,得胜将要离开的时候,被漠北几员大将围攻,飞身后退时嗑在了锋利的石壁上。”
说到这个,贺潮风转过身来,眼神炯炯的看着江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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