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送来的熟食有没有问题,江予月都只吃花苑亲自做的东西。
“小姐,外院那些宫女说要进来请安,被喜鹊姐姐拦下了。”花苑将早膳端进来,关上的时候,顺道提了一嘴。
那些宫女不敢太大声,江予月在房中并没有听见。
不过透过房门,依稀可以见到院中几个洒扫的宫女,撑着头往里面瞧。
江予月摇摇头,接过花苑吹凉了一些的粥,笑道:“以前本宫这寝宫冷清得很,没想到,其实也是能容得下这么些人的。”
花苑冷哼一声,“这些个狗腿子,呸!”
“再忍忍,喜鹊姐姐说已经发现不对劲的,再有不久,就能查出是谁往小姐床榻上洒的白信!”白芷对院中的人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而院中那些宫女,不敢靠近江予月房门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白芷。
白芷之前随江予月在宜贵妃宫中,可实打实的学到不少东西。
昨日在一众宫女面前,对众人一番训话,高昂下巴甚至说要动刑的模样,可给众宫女吓得不轻。
“你不过是说几句,真以为她们有多怕?”江予月昨日在白芷身后看着,也觉得这丫头唬人的本事愈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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