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既没有给银两,也没有吩咐他去收买摊贩扰乱太子府安宁,如何就能说是儿臣指使!”
贺潮华一连串的说着,委屈至极。
苏明河瞪起死鱼眼,唇角剧烈抖动,“不……我!”
“你谋害皇嗣,还污蔑本宫,当处以极刑。”贺潮华眼神死死的盯着苏明河,竟硬生生的挤出了红血丝。
吴皇没看到贺潮华的表情。
但是此刻,在苏明河身后的贺潮风,全然将贺潮华对苏明河的威胁看在眼里。
见着贺潮华的辩解,贺潮风竟是连笑都不想再笑。
贺潮风墨玉扳指在手中转着圈,瞧见贺潮华在急切中已经不修边幅的模样,嘴角莫名的勾起嘲讽的弧度。
一个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一个则是百般不认。
在一众朝臣面前见到贺潮华这般不修边幅,据理力争的模样,也是有趣。
贺潮风喉咙干涩,哑声道:“苏明河三番两次的到二皇子府上,更是多次参加了二皇兄的宴席……这又是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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