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随着喜鹊出门带动的风,桌上的画纸微微掀起一个角,继而落下。
江予月迷糊间想伸手去够那些个画,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白芷给主子盖上被褥,竟与嬷嬷就在团子的软塌旁学起了宫里的女红。
嬷嬷也是个真心实意的,白芷问什么,只要是认真在学着的模样,她便是一股脑的都交了出来。
这院里的主子待人和善,嬷嬷念着江予月的好,便对白芷都多上了些心。
此后的日子里,还能记着不时的抽查白芷的课业,看看她的女红有没有长进。
“白芷,本宫渴。”江予月借着窗台的光亮,已经看完了桌上的画作。
这一回,江予月除了选出了其中的一幅之外,其余的都已经被她放到了一侧。
“呀!”白芷拧过头,看着全然清醒的江予月,一拍脑门道:“奴婢入了迷,都不知道娘娘睡醒了,这就给娘娘倒水喝。”
江予月接过,咕噜咕噜喝了精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