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月也不想在这件事上与他过多的讨论,当下道:“对了,玉儿的家人在哪。”
“她都和你说了?”陈宇德眉间挑起,眼中闪过一抹狠辣,是江予月万分熟悉的眼神。
这才是陈宇德。
“她全家世代是云家的守墓人,你不该这么对她。”江予月将凳子往后踢了些,坐的离陈宇德远些。
“既然你知道她的身份,便应该明白,这是她的使命。”
“不管是什么使命,都不该将一个女子的清白毁坏。”江予月轻轻摇头,眉宇蹙起。
“那依柔呢!你这般为他人着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母亲!”陈宇德脸上有青筋凸起,眼中的红血丝越发的渗人。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依柔。
可如今依柔的女儿,竟然觉得他的做错了,他怎能接受这样的否定。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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