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白泽看霜儿惊魂未定的样子,把她送回房间让她休息,霜儿却把他拉到了矮塌边让他坐下,然后自己走到他正前方跪下。
“殿下,今日是除夕,霜儿祝您身体康健,岁岁平安。”霜儿伏在地上规规矩矩的给白泽行了个大礼。
“呵,起来吧。”白泽笑了,把她扶起。
“嘿嘿~我特意让枝禾教我的,怎么样?”霜儿自认为动作十分标准,自我感觉良好。
“有进步,不过以后不用这样。”白泽无奈,眼神多了几分宠溺。
当晚,霜儿与阿柠她们闹着守岁,却还不到子时就困的要命,被枝禾伺候着沉沉睡去。
白泽收敛了身上的气息,轻轻推门而入。小不点本来听到动静,蓄势待发准备进攻,一看进来的是白泽,跑到一边不再搭理。
白泽走到床边看着她沉睡的憨态,无奈摇头,悄悄的在她枕边放了一封红包就走了。
第二天霜儿醒来看到红包欣喜不已,跑到白泽那里一直追问是不是他放的,闹的白泽无心处理公务。
这个年,除了王府,其他人可都过的不太安稳,年后第一次上朝,很多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被宋冕的事牵连。好在白奕并没有再追究此事,他也知道不能一下子拔草除根,否则朝中无人,更容易被人趁虚而入,以后慢慢来吧。
但现在却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摆在面前,鸣渊国国主来信,信上说派了皇子和公主出使沛元,以两国的距离来算,估计下月初就到了。表面上是想两国交好,缔结盟约,实际上话里话外都是想要联姻。白奕和白泽心知肚明,这是冲着白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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