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内。
“你这是做什么,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活像一个得不到男人宠爱的妒妇。”纳兰卓倚在门口的围栏上,对纳兰钰的行为嗤之以鼻。
房间内此时一片狼藉,所有能摔的东西都被摔的稀碎,纳兰钰端坐在榻上已经恢复了些理智,脸上带着些许讽刺。
“哥哥何苦非要留在这里看钰儿的笑话,难不成就是为了挖苦钰儿几句?又或者钰儿是否应该感谢哥哥在钰儿身上了花费心思?”
纳兰卓从小就不待见纳兰钰,只因她从小就得到鸣渊王的万般宠爱。纳兰卓一直想若纳兰钰是个男儿身这王子的位置可能根本轮不到他坐。
可他也忘了,如果纳兰钰不是女子或许鸣渊王也不会宠她,不过是因为鸣渊国只有这一个公主,独一无二的而已。
纳兰钰知道纳兰卓不喜欢她,所以也不去主动招惹他,两人虽是一母同胞,但一向各走各的。
此次父皇派他出使沛元,纳兰钰一哭二闹非要跟来,就为了那个摄政王白泽,真是丢人。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我劝你一句,此次出使关系着我鸣渊国的颜面,不是你在父王面前肆意妄为的时候,你还是收敛些的好。”纳兰卓说罢潇洒地转身离去。
纳兰钰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
“公主,王子说的有理,况且那摄政王已经成亲了,公主何必如此执着,天下好男儿多得是,或许公主身边就有比他好千倍万倍的人呢。”纳兰钰的贴身婢女珠儿劝解着她。
“不可能!纵使别人有万般的好我也不需要!”
自己默默喜欢了他十几年,自从他回国两人再没有机会见面,每次听到下属传来哪怕零星一点关于他的消息她都会高兴的整夜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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