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舒眼神波涛汹涌,沈云笺顶着压力和他对视,还摆出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四周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

        “看来王爷是真爱王妃啊,传说摄政王洁癖,怎么可能吃别人吃过的东西,居然能接受王妃吃过的。”

        “那可不,也不看看王妃那身段,啧啧啧,很少有人能不为她倾倒吧?”

        “听摄政王府的丫头昨日说,摄政王公然在院子里就和王妃欢好,这可不就是新婚燕尔,难舍难分吗?”

        “这是自然,你没瞧见王爷亲自带王妃下来买包子?原来王爷这么宠妻。”

        “嗐,那还只是在王府嘛,好歹算自己家,你们怕不是忘了,人家夫妻大婚当日便在大街上白日宣银,这算什么?”

        “还是老弟说得有理。”

        “精妙啊精妙!”

        而一旁正在与顾庭舒“含情脉脉”对视的沈云笺一脸懵逼,他们在说什么?在院子里欢……好?谁?谁在院子里欢好?

        想到昨日顾庭舒那一系列发病行为,沈云笺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火苗,顾庭舒风轻云淡的牵住她的手,将她送上马车。

        沈云笺一进马车便直直的看着顾庭舒,“王爷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盘啊,今日要去见太后,昨日就算计上我了,哦不,就刚才那一系列行为,不也是为了把我培养成你的挡箭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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