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舒,你怎么来了?”沈云笺站起来,又被顾庭舒按着坐了下去,他先看了看沈云笺看的话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正了正脸色,自怀里掏出库房的钥匙。
“为何不要?”顾庭舒问。
沈云笺见了钥匙,知道他问的是下午的事,便对他解释,“我在王府里什么都不缺,根本用不到钱,你就别拿给我了,这么小的东西,我还怕我弄丢了。”
顾庭舒听了她这番说辞后哑然失笑,拉起她的手将钥匙拍在她手里,“不怕,东西都给你保管。”
“这么大的礼我可收不起啊。”沈云笺叹了口气,觉得这小小的钥匙似是烫手山芋,万一被她弄丢,被有心之人得了去,顾庭舒岂不是要损失惨重?
顾庭舒却不容置疑的将她的手指曲回去,握住那把钥匙。
沈云笺想了想,终是拿了钥匙,点点头,“那行,我替你收着,你什么时候想要回去都可以。”
顾庭舒笑了笑,没说话。正好此时芙蕖张罗着晚饭来了,顾庭舒便留在思云苑吃了晚饭才离开的。
临走时还对沈云笺说:“若是有人来找你,不用管他,尽管让他出府便是。”
沈云笺被他说得有些疑惑,略微一想,又微微挑眉,顾庭舒这意思,看来又是有人要找她麻烦了。
不过人正主都说了,尽管让人出府,那就按他说的办,反正她也不想再和那些人斗智斗勇。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沈云笺便被芙蕖摇醒,她模糊的睁开眼睛,想不明白芙蕖一向比较沉稳,怎么今日也会做出像芍药一般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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