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了看顾庭舒的营帐,非常有眼力见儿的没有继续守在外面,只去旁边找其他兄弟喝酒去了。

        沈云笺被顾庭舒抱进营帐,一把放到榻上,马上欺身上前,按住了她,吻了上来。

        沈云笺想推开他,但顾庭舒压得死紧,根本推不开,且他双手撑在她身旁,也让她逃不了。

        “顾……唔……庭舒……”沈云笺觉得自己快断气了,只能抡起拳头开始捶他,捶了好一会儿顾庭舒才微喘的放开她。

        沈云笺脸色泛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顾庭舒却突然俯身,一把抱住了她,侧头轻吻她的脖颈,轻声道:“我很想你……”

        沈云笺扭头,唇刚好擦过顾庭舒的额头,随即侧身回抱住了他,轻贴到他的唇上,“我也很想你,很想……”

        营帐内芙蓉暖帐,烛火摇曳,营帐外又簌簌的下起了白雪,飞雪在空中打着旋儿,似是在与其他雪花高兴的共舞,叠加,交融,触碰,又分开,似是一场圆舞曲,争先恐后的投入温暖的土地之中,被土地的暖意融成了水,与土地合为一体。

        雪下了大半夜,原本还是一片的褐土,直到雪再也融不了水,只能渐渐将它原本的面貌覆盖,留下一片纯白。

        第二日早上,沈云笺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软的,想动一动,但冷风一钻进被窝,她又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的往身旁温暖的人贴去。

        顾庭舒自她醒了也没了睡意,感觉到沈云笺的冷意,他伸手将她捞进自己怀里,捂紧了被子,“再睡会儿,还早。”

        沈云笺在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才对他道:“你今日居然没有早早的就去忙,还真是让我意外。”

        “今日不忙。”顾庭舒眼都没睁,只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在沈云笺脖颈间,让她有些痒,又往后挪了挪,避开顾庭舒,“那时辰也不早了,快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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