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你二姐去了边关和承熙王朝的那位沈将军作战,你倒好,还偷跑到了承熙去,幸好是平安回来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还不被父王母后和你二姐骂死。”完颜绰感叹道。

        紧接着,他又说:“今夜我便送你回王宫,你休要逃了。”达雅缩着头,“好,我知道了。”

        “殿下,小的已经给那位伤者上了药,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医师适时的出门对完颜绰说道。

        完颜绰点点头,和达雅一起走进去,正瞧见沈云笺斜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脸上退了红色,此时渐渐发白。

        他垂眸看见放在一旁的大氅,又将它拿起来丢到沈云笺身上,将她一裹,拎着她就往外走,“达雅,走了。”

        “哦。”达雅看着自家哥哥粗暴的方式有些不赞同,“大哥,笺姐姐是伤患啊,你这么拎着她万一扯到伤口怎么办?”

        完颜绰脚步一顿,想了想,又加了一只手,用两只手提着沈云笺。

        达雅:“……”

        朽木不可雕也!

        难得纠结这个问题,因为上马之后完颜绰终于没有将沈云笺再横放在马背上,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身后,让达雅坐在最后扶着她,不至于让她掉下去。

        到了宫殿,他便吩咐下人将达雅带去洗漱了,而沈云笺则被安排在一个客间。达雅洗漱完了出来又去看沈云笺,却瞧见她已经睡熟了,便也没有打扰她,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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