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笺不说话了,确实,帝王之心,一切都是为了他的权位,若是达雅上位,保不准也是这样的想法。
“好,既然我为你们出谋划策,我想,族长是不是该有点表示了?”沈云笺盯着赫连族长,意思很明显。
她又不是专门来投靠他们,为他们卖命的,这在她眼里,就是一场交易,既然想要从她这里带走东西,那就得拿东西来换。
赫连族长也不拖沓,自怀中掏出之前沈凌练的字,还有当初那些跟踪送信人画的画像,亲自递到沈云笺手上。
沈云笺平静的接过,“明日我会告诉你该如何应对完颜绰那边的事。”说罢,转身离开了。
赫连族长也不急,她知道还是要给沈云笺时间部署的,毕竟这么大的事情,也需要一个万全之策。
沈云笺回了自己的院子就赶紧关上了房门,走到案桌前,深呼吸一口气,才从怀里拿出那沓纸,翻出那张画像,轻轻打开。
呼吸一下子就静止了,沈云笺呆呆的看着画像,那上面的人她再熟悉不过了,五年前的他稍显稚嫩,但眼底那抹冷漠依然非常熟悉,沈云笺第一次见他就是这种冷漠的眼神。
她一下子泄了气似的坐在了椅子上,拿着画像沉默着,心中思绪翻涌,顾庭舒对她说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耳边回响,但现在这张画又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沈云笺在椅子愣了许久,随后她又打起精神来,不管如何,她会查到底,如今仅凭一张画像,只能确定当年确实是顾庭舒送来书信,却也不能确定他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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