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姜渔晚送来的水滴项链,收入储物戒指当中,苏然起身,离开药园木屋。
一直望着苏然离去的背影,姜渔晚几次张口,却都没有出声。
啪嗒……
一滴清泪,忽然自姜渔晚眼眸当中涌出。
模糊了双眼,也模糊了苏然的背影。
“师兄,你一定要保重。”
几乎低不可闻的话语,自姜渔晚口中喃喃而出。
泪珠如断了线的风筝,滴答而落。
其实,她并不是明日才离开凌霄宗。
而是今日。
之前,便是她通过传讯玉牌,给苏然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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