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嵩阳楼发生了血案,六个人死于非命。”

        含琴盯住风沙的眼睛,缓缓地道:“今晨县衙派人向鄙庄询问,昨天有没有山庄的客人在嵩阳楼就餐,如果有,都是谁。好像陈公子也去了呢!”

        暗道大小姐果然没有猜错,昨晚嵩阳楼的血案肯定跟这个陈风有关,否则为什么拒绝邀请?摆明疑神疑鬼,害怕大小姐的邀请是衙门设下的陷阱。

        马珂润插话道:“昨天我也去了呢!夏小姐邀请他,为什么不邀请我?”

        含琴微怔,旋即解释道:“我只是告诉三位,昨天嵩阳楼出事了而已,与大小姐邀请陈公子是两件事。”

        马珂润笑道:“如果陈公子不受邀请,莫非贵庄就会告诉县衙,他昨天就在嵩阳楼?甚至嵩阳楼的血案跟他有关?”

        含琴用力瞪了马珂润几眼,垂首道:“珂润小姐误会了,婢子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她就是这个意思,被人挑明说出来,那就很难堪了。当然不会承认。

        心里好生后悔,应该把这个姓陈的小子拉到旁边单独说的,现在被人一搭腔,威胁的力道大减。

        也怪她实在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这么不给主人家面子,明明白吃白住白喝,偏偏连请都请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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