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份疑惑,艾达走出陋居,又绕过生长着盘绕在墙根的灌木从,走过丛生的杂草和过度生长的草皮,终于在大池塘边看到了“夜袭”陋居的邓布利多。
“教授夤夜到访,还用这种做了亏心事一样的方式,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艾达轻声说道,夜风有些凉,将艾达的话吹得好远。
“事无不可对人言。”看到艾达在撇嘴,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只是有些事不必弄得满城风雨,徒增他人烦恼,你知我知就够了。”
听到邓布利多的话,艾达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动手杀人的行为东窗事发了。可紧接着艾达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她自信自己做的够隐蔽,邓布利多应该不会发现才对。
再者说,邓布利多要是真的知道了,就算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也不该这般云淡风轻。
“那是因为什么?”艾达问道,“美人都是睡出来的,您和您的鸟成功让我错过了皮肤再生时间。”
“这是什么理论,我怎么没听过,是麻瓜新研究出来的吗?”邓布利多有些好奇,皮肤再生时间,那是什么?
艾达当然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她只是吐槽邓布利多耽误她休息了而已。她哪里会知道这个理论是什么,又怎么会知道这理论是谁提出来的,理论又正确与否呢?
月明星稀,难得的好天气,可邓布利多提起的事却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他问道:“有人告诉我,你被人跟踪了,有这么回事吗?”
“唐克斯告诉您的?”艾达侧过头看向邓布利多。唐克斯刚和自己讨论过这件事,没过几天邓布利多就来找自己,艾达自然认为是唐克斯告诉的校长。
“看来真有这么一回事。”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点头,“唐克斯,我记得她是赫奇帕奇的学生。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认识这么一位热情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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