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走向六楼的茶室和商店,艾达没有理会走廊上画像传出的呱噪。这些画像平白地给艾达添了一堆病症,还将病情夸大,恨不得说她下一秒就会嘎巴一下子没了。
可实际上艾达一点病都没有,她只是一夜没睡,外加心事重重而已。
茶室里的客人不多,因为味道真的不怎么样,只能果腹。
艾达端着餐盘穿行在空旷的六楼,最终在一个角落坐下,她的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拿起餐盘中的三明治狠狠咬了一口,干巴巴的难以下咽。
将难吃的三明治放下,她又拿起热牛奶喝了一口。
热牛奶,顾名思义它是热的,所以艾达的舌头被烫到了。她一边用左手扇风,一边用刚才拿杯子的右手摸自己的耳垂。
这是一顿异常艰难的早饭,充满了坎坷。当艾达消灭掉第一块三明治,拿起第二块时,一个她今天不想看到的人出现了。
邓布利多坐在了艾达对面,风尘仆仆。
邓布利多没有开口,艾达也就没有说话。她自顾自拿起第二块三明治,又吃了两口,实在是咽不下去了,只好将其放下,拿出手帕清理。
这时邓布利多开口了,他说:“戴丽丝告诉我,你一个人来了圣芒戈,而且没有任何掩饰。”
“没错,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的。”艾达放下手帕,“非常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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