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满脸惊恐,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
但用力过猛加上地上滑,又砰地一声以脸砸地。
他赶忙再次翻身,顾不得擦脸上的鼻血,抬手就要对已经冲到近前的护士打去。
但护士只轻轻一拍,就把他手扇到一边,接着如腿粗的胳膊直接探出,抓着他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另只手用力一甩,将约束带甩开,麻利的把他捆好。
此时另一名护士已蹲到他身后,抬手扯着他裤子向下一扒拉,半扇白花花的屁股便露了出来,接着一针扎上去。
少年双眼怒突。
很快,针水打完,护士抽针,跟着微微弯曲的针头,轻轻撇了撇嘴,再若无其事的抬手把他裤子扒拉了回去,显然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了。
女人快步走过去,抱着他啜泣起来。少年再次无助又徒劳的扭着身子,但因安定很快起作用,他挣扎的力度和幅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几下后就晕过去了。
“哈儿哟!哈儿!”女人哭着,嘴里不停的重复这话。
白大褂长叹口气,走到她身边说:“妹娃,让护士带他去留观室吧,我们要做个CT和心电,还得抽血做个检查。”
“好……好。”女人点点头,站起身,护士便上来将少年放上担架床准备推走,女人跟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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