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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菲走在县城中心那条主路上,一路上都若有所思一般,连步伐都不似之前轻盈。
此时家家户户门口都最少挂有两个灯笼,行人也比刚才少了许多。
不知不觉间,竟然就走到城中心的钟鼓楼。
楼下那位年轻塾师所住的门前,却一盏灯笼都没有,只有小窗里闪着一点昏黄亮光。
“咳咳……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又要教馆,又要敲钟,还得抓药伺候我。”
“父亲说得哪里话来,这都是为人子该做的。”
“虽说是该做的,但久病床前无孝子,像你这般能长久细心的,又能有几人呢,我想是不中用了,也没给你留下什么基业,愧对祖宗啊。”
“父亲千万莫说这丧气话,你看这满排的书,只要孩儿随便从其中拿出几册不常用的,就够给父亲换药的了。
等春来开选,孩儿必能高中,给咱庄家光耀门楣,彼时孩儿还要披红跨马,给父亲磕头拜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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