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咕。”
院子里那女娃子又在洒麦麸,此时虽已过了二月,但山下庄里依然寒冷。
可这女娃子居然已将冬衣换下,且原先手、脸上通红的冻伤也都消失不见。
两只母雀站在树枝上,紧盯着下方的香莲从后院走来,似是在等待开饭一般。
终于听到“咕咕”之声,当即条件反射般向院内地面飞去,那个头略小些的还一个劲地冲另一只啾啾直叫。
雀老娘听到二丫头喊她,果然是那边的麸子更多些,便欢喜地蹦跳过去,“母女”二雀吃了一会儿,黑炭头一家才扑扑楞楞飞来。
黑炭头老娘和其老姑,边吃边叽叽喳喳,在和雀老娘热情地聊着天。
雀老娘已再次搬了家,主要是因为之前程羽住的那个燕儿窝,周边邻居全都是小一辈儿的后生雀。
雀老娘和他们不得聊,而且她还越加看不惯黑炭头这小辈庄霸。
这大冷天的,草、树都未发芽,这小黑厮就开始追逐着小母雀们要踩蛋儿。
才吃了几顿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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