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玉楼的红脸汉子含糊着啊了几声,反将怀中青衣娘子紧了一把,居然还能腾出只手抹一把脸上细汗,却忘了脸上涂着红色油彩。
青衣娘子见状嘴角微微一翘,低低娇声道:
“憨货,可抱得一辈子去?”
“有何不可?”
红脸汉子手上又紧一紧。
“只是……莫嫌弃奴家就是。”
“都是班子里人,谁嫌弃谁去?我瞧着,嘿嘿,挺好!此时江面平了,我再抱你下去,莫再崴了脚,走不成那鬼步。”
其余镇上百姓此时也纷纷从地上爬起,彼此搀扶着向土坡下行去。
“诶你瞧,那江边所立青衫女子,方才浪头来临之时,居然不动不摇,当是个有大气魄的女子。”
“是啊,我原以为那女子是要寻短见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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