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生此次虽然得中解元,可其愿力气团上的滞涩之气依然未解,可见其余灾未消啊。”
猫妖淡淡说道。
程羽微微点头,忽然想起了那段话,对嘉菲说道: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也。”
嘉菲闻言转头看向程羽,好家伙,又来了。
出口皆是金字玉句。
她遥望着湖中游船,目力所及,船上众人气色皆收眼底,微微摇头道:
“只可惜其余官吏皆为酒囊饭袋,整日里官场只晓得勾心斗角,逢场作戏,堂下只一味搜刮民脂民膏,鲜有一人会真正为这江山社稷,普罗大众着想。仅靠一个庄怀瑾,又能救得世间几人呢?”
程羽闻言心中一动,这猫妖看得倒是通透。
“嘉菲,大梁朝开国立业迄今已有几年?”
“三百余年,程兄何故忽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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