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上便决定,戏班子明日跟着书生们一起,渡江前往府城。

        兴许都到不了府城,这位大爷就会腻烦将其送回。

        当下班主便立即联系渡船,明日渡江。

        侯四娘她自是不愿在此地多待一刻的,闻听言明日就将离开江口镇渡江而去,心中忐忑减去许多。

        又见戏班中除了班主之外,就属邓玉楼与小月仙两人腕儿大,而那小月仙伺候钱府大爷去了,她怕身份暴露,便不敢再提近前伺候小月仙那话。

        又看邓玉楼在班中虽是腕儿大,但还算是个憨厚好说话的,便打定了主意,只围着邓玉楼打转伺候。

        也是戏班之内风气不似府里那般森严拘谨,虽也有人说些闲话,但对于已死过一回的侯四娘来说,早已看开,些许风言风语只当放屁。

        就连班主初时也有觊觎四娘之心,但见其主动靠向邓玉楼,碍于台柱子的情面,也不好说什么。

        反正人在我班中,如同锅内的肉,早也是吃,晚也是吃,于是便抱了个来日方长的心思。

        只是那邓玉楼,才与小月仙互许芳心,就被人横刀夺爱,且小月仙似乎也有变卦之意,整日里便闷闷不乐,以酒解怀,却愁上加愁。

        当夜无话,翌日清晨,在府里管事钱禄催促之下,钱如玉方才拉着小月仙一同起床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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