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撅着腚对视一眼,“咚咚咚”头磕得更如不要钱一般。
……
龙相江底,一条黑色独角巨蛟蜿蜒着缓缓沉底,盘在江底泥滩里,双目紧闭养神。
‘天煞的贼金鲵,雷劈的小家巧,敢破我金身,抢我金丹,居然还会雷法……’
他不耐烦地翻个身,搅动得江底暗流涌动。
“嘶!”
一阵扭动牵扯到脖颈间一道伤口,不断有丝丝缕缕的血迹掺杂着腥臭脓液渗入水中向上飘去。
血珠浮到江面后变幻成一朵朵暗红色血花渐渐随波消逝,空中隐隐还有股溺骚之气。
“还有那对儿腌臜狗入的师徒,居然敢污我金身,害得我这伤口非但难以愈合,反而愈加糜烂不堪。”
巨蛟越想越烦躁,尤其想到眼看大功告成,谁承想半路杀出个乱管闲事的野麻雀,偏偏在他全心化丹的最紧要时刻偷袭于他。
导致分身彻底被毁,白白折损几百年的道行不说,那丹核内最要紧的水精也不知去向,百年谋划,功亏一篑,怎能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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