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看,这辆车的车轮都被裹上一层过冬厚棉被用来减震。
程羽几个起落悄悄落在车尾,这才认出那裹在车轮上的棉被竟是钱多福家的铺盖,此刻沾满泥泞,已快认不出本色。
看来庄头婆娘哭得死去活来不止是心疼他家爷们儿。
车队驶出青萝庄地界,落在车棚上的程羽跟着车队行进,既保存了体力,也避免野雀野鸟的袭扰。
自打他跟着车队一起行进之后便发现,离小员外距离越近,那种心悸感便会渐渐消失。
此时中间那辆车厢内,只有大员外父子与青哥儿三人,车内安静地很,气氛格外压抑。
程羽随着颠簸的车体向前方看去,一条宽大的官道延伸到远方,两边的景色从收割后的麦地渐渐变成半人多高的枯黄杂草地,不多时一片林子出现在眼前。
说是林子,其实不过是一座小土坡上长着百十来棵树而已。
车队安静地行驶在不算浓密的树林中,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最前方那两个钱府护卫都已在各自马上打起瞌睡。
斑驳的阳光照在车棚上,树林里安静地很,连一声鸟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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