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家祠堂内还真是与众不同,祖宗的牌位并不在正中,而是摆在两侧山墙跟前,每个牌位跟前各有一盏油灯供奉。
大殿正中一硕大供案,两侧也各有一盏油灯,供案上供奉的却是一个木匣。
待走近几步方才看清,匣中放置的居然只是一杆毛笔。
笔管细直,漆黑而无光泽,上面隐约可见雕刻着一些细密纹路。
笔头的笔毫在油灯映照下,泛着淡金色光泽。
整个笔毫紧束成锋,显然是从未开笔。
黄珊盯着那杆毛笔,目光渐冷。
旁边小员外见状,轻呼一声娘子,黄珊方才将目光从毛笔上移开,转而眉目含春地对钱如玉微微一笑。
风月场中厮杀惯了的小员外,顿时浑身酥软,哪还顾得上计较刚才新妇进殿时的些许异样。
一通焚香进馔,三叩九拜之后,新郎新妇昭告完列祖列宗,众人依序倒退出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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