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大员外命,请仙师移尊驾到另一处大宅上房居住,这里太过委屈仙师了。”

        非言回头和老道对视一眼后,说声稍等,出来将院门打开。

        院外当先站着钱富,身后跟着十几个打着灯笼的小厮,钱富满面含春地拱手一礼后,直接跨步进院,向正房老道卧房而去。

        老道此时才批外衣起来,钱富与其一阵寒暄后,便直入主题。

        老道略作惊讶状,推辞谦让一番后就客随主便,师徒二人在众人跟前各自打点行装。

        钱富让小厮帮把手,却被老道以云游之人一切从简,只两个包袱而已,无需帮手婉拒。

        看着老道和非言各自只简单收出一个包袱,钱富隐约回忆起这二位刚来之时,似乎并非如他所言一切从简啊。

        但在这位大员外都敬重的仙师跟前他亦不敢造次,规规矩矩领着二位到另一处已被搜过的别院安歇,临出门前暗示几个小厮留下悄悄搜院。

        一直折腾到将近五更天,老道才再次躺下。

        他直接将徒弟撵至偏房自睡去,自己独自躺在正房。

        眼看天边泛起鱼肚白,老道见四下安静,悄悄翻身坐起,抽出乌木断剑,对着空气低低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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