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黄袍老倌甩一把臂弯拂尘,微微一笑道:
“你所言的那位木行女妖,老夫亦曾见过,去年岁末之时,正是她与那元神境的先生一起,在青萝山上助老夫脱困,只是彼时老夫看去,他俩……似是清白之身。”
黄玲闻言立即指着小刺猬说道:
“你这钟儿,妖小心大,道侣、道友虽只差一字,但涵义却是天差地别,岂能随口胡说的?你再好好回想下,白大娘与你托梦之际是如何描述的?”
“我……我真记不清了,要不……算了算了。”
珑儿见白钟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急忙问道:
“何事就算了?要不如何?你与我们从小一同长起来的,怎地才分别了小三百年,就吞吞吐吐生分起来了?有话就直说,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姐妹三人去吗?”
“我并非信不过伯父与三位姐姐,只是事关母亲身后之事,钟儿不敢妄言……”
黄家老倌眉头一皱,似是想到什么,开口言道:
“我记得你母亲先前亦曾做过堂仙,莫非是她仙逝之后,得了什么果位,这才能托梦与你。”
白钟儿闻言一惊,低眉顺眼地看了看黄袍老倌,沉吟一阵后左顾右盼一阵,方才开口坦言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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