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正如你所言,朕这一生,霸道了大半辈子。
若是有可能,朕又岂会在临死前坏了霸道的威名?”
厉永年咳嗽着出声,眼含讥讽。
“朕之所以霸道,之所以敢霸道,那是朕有那个底气,有那个实力!
但是而今呢?
呵,螳臂若想当车,那便不是霸道,而是无脑!
朕将死,让降,也是要停止毫无意义的送死。
我知你心意,你等这个位子等了太久,所以你不甘心。
同时,你还想学朕的霸道。
但,你学得了吗?你要拿什么学?”
厉泽神色微沉,眼中开始泛起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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