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季嘿然一笑,端起酒杯晃了晃,在杯中旋出一个小漩涡。

        “我便观察过,大堂左脸有胎记的那位小厮,论能力当属此楼最佳。但他争不来总管的位子,因为那总管乃是酒楼掌柜的近亲。

        我之所以能够成为帝宫第一画匠,也是类似的道理。

        人在江湖,不仅是身不由己,还会受百般外物牵制引动。

        说无奈,是无奈。说神奇,也神奇。

        世俗如海,不过如是。”

        栾青衣眨了眨眼,眼神有些迷蒙,似是被说的有些发懵。

        数息后,栾青衣蓦地明媚一笑,好笑道:“先生这言语中似乎颇有些怨气啊……”

        说着的同时,栾青衣扫了一眼苏诗妤与夏涵烟,见二人始终神情不变,这才摇摇头轻叹道:“先生就莫要卖关子了,且说说唤我前来的用意吧。”

        “我说过,作为一位心灵画匠,我的这双眼睛可以看穿很多东西。”

        武季饮下杯中之酒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栾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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