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屏住呼吸，目光再次投向控制台前的方棠。
康建站在总控制室里，他的身后站着这次集训的总负责人董贤涛。
康建觉得方棠一定会选择放弃最后一道题：试用微积分思想求半径为人的球的表面积。
对一个高中生来说，这种难度的题目约等于送命题。
四个选项，听天由命，随机选对答案的概率太低了。如果这一题做错，二十二中将以544分的微弱差距败给附中。
如果方棠选择弃权，二十二中至少还能和附中打成平手。
就在康建不停猜测方棠究竟会怎样选择时，屏幕中的方棠竟然抬头看了眼主控制室的镜头。
康建呼吸一滞，方棠的眼神清冷又复杂，仿佛穿过屏幕，将他定在原地。
“一道题也没做错吗？”
“是，最后三分钟时才开始答题，
然后，方棠卡在倒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秒钟，点了四项中的其中一个作为答案。
绿灯亮起，回答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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