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据刚才离去的两人,就是怎么说的……难道我说错话了吗?”那名奴隶颤抖着身子,对其说道,以为是自己说错了,就再回答的时候,说得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这个到没有,我就随口一问。”
陈林干笑了一声,突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一些事情,并在心中嘀咕道:“不过说起来的话,记得昨日下午的时候,贾安功有提起过这件事,只是当时的自己,并没有让贾安功去救人……
如今说来的话,那个小孩就是这小孩的兄弟,那么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这小孩一遍又一遍的爬了起来,也不惧怕死亡的威胁……”
就再这个时候。
“大人,我继续说,还是……”那名奴隶看向了陈林,战战兢兢地询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陈林并没有回应,反而是转换话题,反问道。
“大人,我叫第一千六百号奴隶。”自称是‘一千六百号’的奴隶,回应道。
“我问的是,你的真名——懂?”陈林的话音一沉,并对其冷冷地威胁道。
仿佛这话语之间,都带着几分‘消杀’的语气在里面,令人不禁打了一个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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