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霓裳发疯一样扫落了一地的东西,完了,她隐忍了这么久接近容殷,这一下彻底完了。

        ……

        即使寒风吹面,容殷也没几分清醒,他怕随便来个女人他都忍不住。

        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没上白霓裳,那药性真的强得可怕。

        这时,面前突然停了一辆车。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从车上急急忙忙下来,见到他连忙小心翼翼扶住了他,女人的香味袭来,让他侧侧眯眸,“谁?”

        “我,桑柠。”她似乎盯着他露出的匈膛看了很久,嘶哑轻声说,“我知道是她对你下了药,容殷,即使你们做了我也不会怪你,走吧,这里风怪冷的。”

        其实她心里很介意很介意。

        但是再介意又能怎么样,是白霓裳迷晕他,他又不是真心实意想上白霓裳,她只能这么自我安慰。

        听着她说的话,容殷没听进去几句,只听到她说了桑柠两个字,他抬手搂住了她细软的腰,舒服得令他叹息,“上车。”

        这两个字他说的极其暧昧,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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