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尽管隔着两层厚厚的衣服,可平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父亲以外的男人还是让毛春华不禁红了脸,只小声的用鼻音应了一声,但手却紧紧的抓住了何平的棉袄后襟。

        何平刚起步,迎面走过来一位老太太,看见车后座上面的毛春华,又看了看骑车的何平,老太太暧昧的笑起来:“呦,春华丫头,干什么去?”

        毛春华一碰见熟人立马想小偷被人逮了个正着,惊慌失措得像只兔子,“骆……骆大娘,出去……出去看电影。”

        骆大娘上下打量了何平一眼,“小伙子挺精神。”

        骆大娘的一句调侃让毛春华本就红润的脸蛋,立马涨红,一时没接上话。

        倒是何平,被老太太调侃之后,大大方方的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骆大娘好,那我们先走了。”

        “好好,走吧。”骆大娘笑着道。

        说完话,何平就蹬着自行车走了。

        毛春华双手抓着何平的衣襟,心跳渐渐平复,暗恨自己不争气,又不是偷鸡摸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看看人家何平,大大方方的打个招呼多好,骆大娘回去之后肯定又得传闲话了。

        俗话说春打六九头,现在已经到了四九天末尾,跟前几天的严寒相比,天气要暖和了很多,身前又有何平挡着,所以毛春华并没有感到冷,甚至身上、脸上还有些燥热,仿佛春天提前到了。

        风把一股特殊的味道送进毛春华的鼻子里,那是一种让她脸红心跳、面红耳赤的味道,说来也怪,闻着和她在父亲身上闻到的一样,可她就是忍不住脸上发热、耳朵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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