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大队长和公社革委会主任一样,在这个年代对管辖范围内的事务有着绝对的权威。
“我怕什么丢人,她魏秋芬都不嫌丢人,我有什么可丢人的,我一个糟老婆子。我儿子早早就死了,剩下我孤寡老婆子带着三个孙子,儿媳妇还要爬墙,可让我怎么活啊!”
老太太不敢跟老队长来硬的,打起了苦情牌,开始哭天抹泪。
“哭啥哭,都多大的岁数了,就不能替晚辈都想想,你还知道你有三个孙子呢?你瞅瞅你今天干的这个事。”
老队长怒其不争的说道。
“玉冈啊,你可不能帮着外人说话啊……”
老太太见苦情牌没用,还想打点亲情牌,没说两句就被老队长强硬的打断。
“什么外人内人的。说的是这个理,没理咋地都不行。再说这事他俩这事八字还没一撇,你怕个什么劲,秋芬这人品你还信不过么,我韩玉冈信得过,她还能让你掉地下么。”
老队长当了二十多年的生产队队长,什么家长里短、鸡毛蒜皮没见过?搭眼一瞅就知道问题的症结在哪。
老太太的气焰算是被压下来了,嘴里还不服的嘟嘟囔囔。
“行了行了,都别看了,赶紧干活去,别想偷懒。”老队长哄散了众人。
何平正想开溜,屁|股就被结结实实的踢了一脚,回头就见老队长一脸不待见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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