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的埋怨丝毫没有打乱老队长的思考节奏,过了一会儿,他磕打磕打烟袋锅,说道:“花钱的事你自己考虑,我没啥意见。占地这事儿,耕地肯定不能占,一旦占了,说不准我们养鸡场都开不下去,实在不行就占山吧。”
“你别闹,那老石头山我占了能干啥?”何平觉得老队长实在异想天开,养鸡场位于韩屯的西面,再往西就是西山,上面只要很少一部分是当年开荒开出来的耕地,其余的都是无法耕种的石头山,怎么可能用来开养鸡场。
“崩呗!”老队长轻描淡写的说道。
“啥玩意?”何平没听明白老队长的意思。
“b-e-n-g,崩!”老队长不耐烦道。
“你是说崩山?”何平一时有点接受不了老队长这清奇的脑回路,调门都变了。
“激动个啥,瞅你那没见过市面的样儿。”老队长鄙视了何平一眼,“养鸡场那片正好是个被西山环抱的地形,把它西南方向那点坡地崩缓了,你们的场地不就有了吗?足够你们再盖十个八个个现在这样的养鸡场了。再说你不说建造成本高么,崩出来的石头、泥沙啥的正好给你们当材料了,既省了成本、养鸡场的地方也有了,不挺好的么?”
“你这想法靠谱不?我怎么越听越觉得扯淡呢?”何平质疑道。
“你懂个锤子,这叫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老队长说这话的时候很有些意气风发,估计是又在这件事上找到了年轻时候战天斗地的那股劲头儿。
“不对啊,我那可是养鸡场,你别把我鸡都给吓死了。”何平又想起来一个问题,提醒老队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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