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年轻眼看着韩屯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心里难免会产生与有荣焉的感觉,那种难言的成就感和骄傲感,让他们对韩屯的归属感更加强烈,也让何平在他们中间有了更大的威望。
队里的老规矩是每年都要在队部办杀猪宴,何平上桌不长时间,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了。
没有办法,大伙都来敬酒,谁敬的不喝都不好。
“来,何平。二叔敬你一个,今年养鸡场又挨家给分了两千多块钱,咱们韩屯人的日子越过越好,这都是你的功劳。来,二叔干了,你随意。”
来敬酒的干的痛快,何平也不能怂啊,要不就是不给人家面子,“我也干了!”
一杯白酒下肚,何平的脸色又红润了几分,眼神也迷离了不少,老队长拿了一瓶新开的高粱酒给他倒上。
“怎么样,今天出风头了吧?”老队长幸灾乐祸的说道。
何平大着舌头说道:“瞧您说的,这不都是乡亲们给面子嘛。”
“今年干的不错,大伙都念着你的好。”
何平摆手道:“这才哪到哪,今年咱们办养猪场、扩建养鸡场、投资南山的养殖基地都是从咱养鸡场抽的钱,要不然发的钱可要比现在多多了。而且明年不管是咱们屯的,还是南山的蛋鸡都要大规模进入产蛋期了,整整一百万只蛋鸡,你就算算,这一天下来就得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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