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边吃边聊,刘军问起何平《家慧》小说的事,他听说《家慧》被《人民文学》的编辑要去了。
何平摇了摇头,“《家慧》的创作目的不一样,与《人民文学》的调性不合。随他们去吧,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刘军羡慕道:“什么时候我们的作品也能登上《人民文学》啊!”
刘军说这个话是有原因的,在八十年代初期朦胧诗是不受主流文学圈待见的。
80年章明写了一篇文章,叫做《令人气闷的“朦胧”》,批判九叶派诗人杜运燮复出的新作《秋》,后来“朦胧诗”的说法自此出现。
后续又有公刘对当时朦胧诗的代表性人物发出了猛烈的抨击,这两人都是代表官方言论的评论人。
到后来卷入者越来越多,与官方持不同意见的有三个评论家,一个是谢冕,一个是孙绍振,还有一个是徐敬亚。
当时还是大学生的徐敬亚,他写出了《奇异的光》,后加工为《崛起的诗群》:“一批青年人最先起来,撼动了我们过去不敢怀疑的一系列诗歌理论柱石。”此文与谢冕的《在新的崛起面前》、孙绍振的《新的美学原则在崛起》一起被视为诗歌史上的“三崛起”。
可即便是有很多读者和评论家的力挺,朦胧诗派仍得不到主流文坛的认可。
尤其是这一年振开兄淡出人们的视线,朦胧诗的发展并不顺利。
刘军他们这些心怀文学梦想的京大学子,如何不想获得主流文坛的认可,可人家就是不待见你,能有什么办法。
他们只能在校刊或者是自己私下办的小刊物上聊以自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