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全林摆摆手,“发不了,何平这部小说写的非常好,浓墨重彩,作者内心的愤然跃然纸上,读到最后家慧去世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种看到《红楼》中晴雯病逝的错觉。可它太主观了,同时为了调动读者的情绪,很多地方过于流俗,和我们刊物的调性不合。”

        王抚还想争取,“他这个也算是对过去十年的一种反思,况且情绪调动强烈也可以让读者有更好的代入感嘛!”

        “糊涂!”邵全林瞪了她一眼,“我们《人民文学》代表的是国内文学的旗帜,《家慧》这样的作品优点和缺点同样明显。如果发表,那么我们必定会被舆论置于风口浪尖,这样的事发生在别的刊物上可以,但是绝对不允许发生在我们这里。”

        王抚心里有点憋屈,《家慧》无论是文字质量还是完成度都是非常好、非常好的作品,可领导的思想太过保守,顾忌太多。

        邵全林和之后坐在主编位置的王猛完全是两个极端。

        “那总不能给人家退回去吧?这可是我上门去求来的稿子,你让我给人送回去,我以后还怎么跟人家约稿。这工作没法干了!”

        王抚说到最后瘫坐在椅子上,摆出一副混不吝的姿态。

        “好了,好了。我说我们不能发表,可没说给他退回去。何平这篇稿子的质量时毋庸置疑的,我看可以给《当代》嘛!”

        《当代》和《人民文学》是同属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刊物,两家属于兄弟单位,关系非常近。

        王抚立马不干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厚着脸皮去要来的稿子,你说给人就给人了,周扒皮也没你这么狠心的!”

        王抚这个资深老编辑耍起无赖来,邵全林也无奈。

        “那你想怎么办嘛!”他妥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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