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旗细不可察的瞥了洪二林一眼,东北农村冬天常见的棉袄棉裤,上面还有一两个补丁。
别看这一身看着不好看,洪旗以前可是连这一身都穿不起。他低头看了看现在的自己,皮夹克、皮鞋,再联想到洪二林刚才问到的那只腕表,两人之间的差距显露无疑。
“你这话说的让我咋接?回家了嘛,不得捯饬的像样点嘛!”
洪二林笑了笑,“我这是羡慕你。要早知道上学能混的这么好,想当年我肯定好好读书,一天净知道傻玩了。”
“又不是读书才能挣钱,想挣钱有的是办法嘛!”
洪二林调侃道:“真是当了场长的人了,说话就是不一样,挣钱让你说的跟捡钱一样。钱难挣屎难吃,这话你没听说过啊?”
两人说了几句话,洪旗又找回了点当年一起玩闹的感觉。
“屎难不难吃我不知道,但钱真没那么难挣。现在国家搞改革开放,只要你胆子大一点,脑子活一点,想挣钱真不算难。”
“两年不见,你小子吹牛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洪二林挖苦道。
“这事我骗你干啥?”洪旗说了一句,也没争辩。
洪二林见洪旗一副不想跟他一般见识的模样,心里有些拿不准,“你说真的?”
对于家里那些隔着辈的亲戚、邻居,洪旗说话是拘束的,但对洪二林这个儿时玩伴说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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