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看着兄弟二人亲切友好的交流,嗯,这样兄友弟恭的场面多么温馨啊!

        被二哥毒打一顿之后,韩兆社看向何平的眼神充满了幽怨,他感觉自己又被何平哥给坑了。

        文化人真坏啊!以后我也想当文化人!

        何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给一位青春正艾的少年心中种下了一颗怎样励志的种子。

        反正这天晚上,韩屯不少人家的鸡毛掸子、笤帚嘎达、木头棒子派上了用场,好事儿的社员们又看了一场好戏,这里面也包括何平。

        到了腊月三十这天,从前天开始养鸡场基本就没有人进货了,年前大家都把过年这几天要卖的货进够了,所以这天上午养鸡场格外的安静,除了母鸡咯咯哒和小鸡喳喳喳,公鸡?不好意思,工具请保持静音状态。

        早上何平起来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用打好的糨子把春联和福字贴上,贴完了家里贴养鸡场的,都是从王校长那里求来的,何平家的字幅比别家的少,没有猪圈也没有鸡窝,自然没有“肥猪满圈”、“金鸡满架”,只有铸铁的压水井上贴着“井泉大吉”的春联。

        韩兆军在养鸡场忙活了一早上,等何平过来贴春联的时候他说道:“何平哥,我回去看看我妈他们做菜做的怎么样。”

        跟去年一样,何平家的年夜饭和饺子还是在养鸡场吃,让他一个单身汉弄这些东西确实有点费劲,一事不烦二主,今年便又托何丽琴和马冬梅忙活了。

        何平带着社员们把捡出来的鸡蛋装好放到仓库里,又开始打扫鸡舍,现在养鸡场的工作量比以前大了很多,争取一上午把今天的活都干完,中午放社员们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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