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爱听我也得给他提个醒。这小子现在做生意没什么问题,但考虑这些人情世故还是不周全,他光想着让郑文芝他们家日子好过点,一是在媳妇前有了面子,二是以后文芝他们家也可以少给他找麻烦。

        可他没有想过,就算他真把郑文芝他大哥扶持起来了,人家领他的情吗?

        得陇望蜀,欲壑难填。你以为兆社带着他把生意做起来是好事?更何况这种生意带来的都是浮财这,钱来的太容易,他会以为一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人家很可能表面上感谢,背地里不见得认为兆社在其中出了多少力。

        以后他的心大了,干别的买卖。兆社不能一直管着吧?出了问题再来找兆社怎么办?他帮还是不帮?

        不帮把文芝家得罪的透透的,要是帮了,帮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

        文芝他娘家如果真的明事理,哪怕就是跟文芝他们夫妻俩借钱去做生意,也不会想着让兆社带他大哥做生意。

        这丫头以前挺聪明的,怎么一到自己娘家的事就这么糊涂?”

        何平跟毛春华白话了半天,听的毛春华直犯困,她自从生完孩子以后就在家带孩子。都说女人一孕傻三年,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有这个趋势。

        “哎呀,别说了。说的我都困了,刚才没见你跟兆社叭叭这些。”毛春华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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