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能说啥,还能说啥,“自己搬凳子座吧!”

        三大爷一瞧这架势,连忙吃了几块肉,喝了口酒,免得再晚一会儿,毛都不剩一根。

        何雨柱也提升了下筷子的速度,照着棒梗头不抬眼不挣,狼吞虎咽的速度,他弄不好晚上还得再做顿饭。

        三大爷一直标榜自己,是个有修养,有涵养的文化人,见肉没了,棒梗用馒头沾着肉汤,心里有些气,好好的一顿酒肉让人给搅合了。

        “柱子啊,我回去了,明天记得捯饬一下自己!”

        “放心,三大爷慢走啊!”

        三大爷一脸不痛快,嘀嘀咕咕的走了。

        给秦淮茹倒酒:“秦姐,来喝酒,这酒可是特供的茅台!”

        一杯酒下去,秦淮茹脸蛋粉里透红,娇俏可人。

        趁着棒梗兄妹心思全放在吃饭上,何雨柱伸出了自己的魔抓,肆意揉捏着秦淮茹的小手,秦淮茹想把何雨柱的咸猪手拨开,但何雨柱就是死死的攥住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她又不敢有大动作,免得被孩子们发现。

        当着孩子的面,秦淮茹只能强忍着,没好气的横了何雨柱一眼,她不仅脸红了,羞的她连脖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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