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到连他们哥仨平时也不敢轻易穿。
当时他们只有一个念头,衍哥穿风衣,应该真的是铁树开了花。
一个男人突然间无厘头地拾起自己曾经憎恶的东西,想都不用想,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爱屋及乌。
姜书杳却没想那么多,气急败坏地扯了几下,面前人纹丝不动,被他夹在腋下的手发出阵阵滚烫。
“你松开!”
“不松。”
“......”
女孩这些天没穿校服,低埋着脑袋跟少年较劲。
路过的行人只以为是小情侣间打情骂俏,一笑了之。
不过这里是学校附近,难免有人认出裴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