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一颗心落下来。
猜测裴衍去那边一定是跟陈劲几人一起的,昨晚寿星提前离场,一帮人没玩够,第二天自然要继续跑出去荡。
没有那混蛋在正好,她可以安安静静地画画。
指尖触摸着画板,闻到颜料和松节油熟悉的味道,姜书杳神情悠然恍觉隔世。
整整五个月,她终于又能重拾画笔了。
只是平静的心态维持不到一天。
周一课间操上,教导主任沉着脸走上主席台,当着全体师生的面,通报了一起故意损坏学校公物的恶劣事件。
这个被通报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裴衍。
自上次北巷口群架后,这是裴老大第二次犯事。
大家纷纷好奇,他们这位年级大佬为何要跟微机室窗户的玻璃过不去,难不成是手痒痒?
唐醒也在旁边啧啧感慨:“就说裴老大的手怎么裹着纱布,原来是被玻璃给扎的,那得多疼啊,换作我早哭了。”
作为整件事的核心人物,姜书杳除了愧疚只剩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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